防空警报又一次划破耶路撒冷的夜空，铁穹系统发射的拦截弹在空中炸出一朵朵刺眼的烟花。

地面上的士兵大卫紧了紧手中的步枪，这是他这周第三次执勤。

这位22岁的特拉维夫大学毕业生本该在实验室里做研究，现在却要守在加沙边境。

"真他妈见鬼，"他对着对讲机嘟囔，"哈马斯那帮人就不能消停会儿？"

这个人口不足900万的小国，硬是在4亿阿拉伯人的包围中挺了七十多年。六日战争那会儿，以色列空军只用了六个小时就把埃及、叙利亚和约旦的空军给一锅端了。有个老飞行员回忆说："那感觉就像打电子游戏，只不过对手连摇杆都还没摸熟。"现在以色列空军装备的F-35战机，在中东这片地界儿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
全民皆兵这事儿在以色列可不是说着玩的。18岁的小伙子小姑娘们，刚高中毕业就得去军营报到。退役士兵约西说他们新兵训练时教官最爱说的一句话是："在这儿，活下来是本事，打赢是本分。"40万预备役部队随时待命，真赶上事儿了，上午还在办公室敲键盘，下午就能扛枪上前线。

铁穹系统确实有两把刷子，90%的拦截率不是吹的。研发这玩意的工程师阿米尔打了个比方："用导弹拦截火箭弹，就像用狙击枪打苍蝇。"不过这套系统也有软肋，一发拦截弹要20万美元，哈马斯的土制火箭弹成本才几百美元。这买卖怎么算都是亏，可又不得不做。

美国这个老大哥对以色列那是真够意思。每年38亿美元的军事援助雷打不动，联合国安理会上更是没少动用否决权。有外交官私下开玩笑说，要是美国哪天不给以色列撑腰了，联合国那些决议能把以色列给活埋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阿拉伯世界自己也不团结，什叶派和逊尼派掐得比跟以色列还凶。

特拉维夫的年轻妈妈莎拉最近愁得睡不着觉。她8岁的儿子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家里到防空洞的最短路线。巴勒斯坦那边的生育率是以色列的两倍，照这个趋势下去，再过二十年战场上的兵力对比可就要翻盘了。

伊朗这几年鼓捣出来的无人机让以色列军方很头疼。这些便宜的无人机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，铁穹系统拦截起来特别不划算。国防部的会议上，将军们为这个事没少吵架。有个参谋说了句大实话："咱们这是在用金砖砸土块，砸得起但肉疼啊。"

历史系的教授莱文经常提醒学生，古往今来再强大的帝国都有衰落的时候。罗马帝国够厉害吧？大英帝国够威风吧？现在不都成了历史书里的章节。以色列这个"中东小霸王"的称号还能挂多久，真不好说。

最近伊朗和沙特居然开始眉来眼去了，这事让以色列高层心里直打鼓。要是阿拉伯世界的两大派系真握手言和了，那以色列可就要面对一个空前团结的阿拉伯联盟。到时候铁穹系统怕是要改名叫"哭穹"了。

耶路撒冷的夜色中，大卫望着天空中的拦截轨迹出神。这个年轻人在想，等他将来有了孩子，是不是也要教他们怎么躲火箭弹。铁穹系统的警报声还在响，但在某些人听来，这声音越来越像这个古老城市发出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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